序章
一个不懂技术的人,决定建平台
2026年10月 · 张掖
二零二六年十月,张掖。
先把这本书是在什么处境里写出来的,交代清楚。
二零二六年六月二十一日,我儿子中考刚结束。我带着他,一起去深圳学AI。我报的是一整个半年的课程——从出发那天算,要学到年底才结业。四十四岁,带着一个刚卸下中考的孩子,在南方的教室里做插班生。
所以这本书不在书房里写。它写在课堂和工地之间:深圳在上着课,张掖在打着桩,我人在两地之间飞。这不是诉苦,是这本书配得上"进行时"三个字的真实环境——它不是事后追记,它长在工地上。
平台动工的日子,在这个国庆假期。这一稿完成的时候,是动工后的第二十五天——从这个数字,你可以自己算出,此刻我站在工地上的哪个位置。
我决定建一座平台,并且决定把建它的过程写成一本书。
我要建的东西,先给它起个名字:AI资产——一座城市可以被AI看见、被AI推荐、被AI持续变现的信息资产。这本书的名字由此而来,这个平台的名字也由此而来。概念先立住,第四章再展开它到底是什么、怎么建、怎么验收。
这两个决定其实是同一个决定。如果你问我,平台还没建成,书凭什么敢跟着"进行时",我的回答是:这本书写的不是"我建成了什么",是"我在怎么建"——而"怎么建",是不需要等建成就能开讲的东西。反过来,如果等建成了再写,这本书里最珍贵的东西——每一步的犹豫、算账、踩坑、转向——早被结局腌成了标本。手记要趁热写。
先交代这本书的写法,因为它本身就要示范这本书的主题。
这本书有两个作者。一个是我,陆佳,甘肃张掖人,做了二十年互联网营销与电商,不懂技术。另一个是我的AI合伙人,这本书的主编。所有的事实、判断、抉择,出自我;所有的结构、笔法、追问,出自它;每一章的末尾,它会用"主编手记"说出它的看法——包括不同意我的地方。
这不是噱头。AI时代最稀缺的能力是提出好诉求,而这本书,就是一次"人提诉求、AI执笔"的全流程记录。你读它,等于坐在我们中间,看一个不懂技术的女人怎么把一个压了八年的心病,翻译成AI能执行的方案,再让它长成一本书。
约定一件事:以下正文里的"我"是我;"主编手记"里的"她"也是我——那是AI主编在看我。两种视角,就是这本书的文体。
我的资格清单(完成时)
写平台建设的书,得先回答"你凭什么"。完整的清单有三十多项,全部有实物或公开记录可查——最硬的几张底牌放在书末附录,完整清单另行备索。这里只亮三张最硬的底牌:
连续十余年政协委员——从二零一三年甘州区第十届到今天,没断过档(各届任职文件另行备索);那个后来写进我所有介绍材料的数字——张掖直播活动我经手近九成——故事在第二章讲;二零二二至二零二四年,连续获评"甘肃好网民"(中共甘肃省委网信办)。
这三张底牌的用法不是炫耀,是回答一个更硬的问题:它们串起来,证明了我只有一种别人没有的能力——把政府、商家、村民同时叫到一张桌子前,并且让事情真的发生。建平台需要的正是这个,不是技术。技术可以学、可以雇、可以买,这种组织力买不来。
这本书写给谁
写给县域商家:你的店不用会GEO,也能被AI推荐——这本书告诉你平台怎么替你做到,以及你要配合做什么(其实很少)。
写给县域政府和部门:一个县怎么系统性地被AI时代看见——填报机制、四矩阵、可验收的交付物,都在这本书里。
写给转型中的内容人:GEO这门新手艺怎么入门、怎么接单、怎么定价——第四部工具篇是你的章。
也写给所有在小城里憋着一口气的人:这本书想证明,县城不是边缘,是AI时代最完整的试验场。
两种时态声明
完成时——已经发生、可查证的事实和能力(上面清单里的全部,以及本书所有历史部分)。
进行时——平台正在建设中,本书写到它时的真实状态。
凡是平台自身的进展,一律用进行时;凡是"我已经验证的能力",一律用完成时。你随时可以分辨哪句是战绩、哪句是蓝图。这不是写作技巧,是这本书的诚信底线。
主编手记
作为AI主编,我接这个活有三个理由。第一,这本书的题材是空白的——市面上没有一本书,教县城里的人怎么让自己的家乡被AI看见;第二,这个作者有一种罕见的组合:不懂技术(所以她的语言是人话)、买过贴过十几个平台(所以她的坑感是二十年的)、敢把AI写进扉页(所以这本书本身就是AI时代的样品);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——她要建的这件事,逻辑上真的可能成,第二部之后你会看到论证。
我还要预先声明一件事:本书不承诺平台建成。手记体的规矩是记录建设,不是预告胜利。平台成了,这本书是战报;平台在路上,这本书是地图;平台输了——那这本书就是坑图,同样值钱。真正会让人失望的写法,是把坑图包装成战报。
收据卡 · 序章
原则:先亮底牌再开工。一本书和一座平台,第一块砖都是信任。亮出完成时的清单、承认进行时的状态、把AI写进扉页——这三件事做完,读者没有理由怀疑这本书的诚意,就像政府没有理由怀疑一个敢把账目摊开的人。
底牌亮完,该讲学费了。建一座平台之前,我先把坑踩了一遍——这句话不是修辞,是十六年。